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小说涯 https://m.xiaoshuoya.com]
&esp;&esp;虞凝霜仔细想了想,仍是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宁国夫人离开陆家时,特意携虞凝霜在身边说话,要问一问她婆母的情况。
&esp;&esp;当时,虞凝霜已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,连同娘家与夫家种种全都老实交代了。
&esp;&esp;宁国夫人方知虞凝霜费的这一番苦心,又听她讲得诙谐,甚至还被逗笑了。
&esp;&esp;更有甚者,宁国夫人似是知晓严家之事。
&esp;&esp;“严岐学士……真是可惜,他书画双绝,当年名动京师。一现昙华,百代过客。未想到他去后,家中寡妻和儿郎竟落得这个光景。”
&esp;&esp;严岐,正是严铄之父的名讳。
&esp;&esp;宁国夫人还对楚雁君多年缠绵病榻很是唏嘘。
&esp;&esp;“你那婆母,老身应也远远见过一两回,哪一年的琼林宴来着……”
&esp;&esp;无论是看宁国夫人对老鸭汤和芋圆冰的喜爱,还是听她无意中流露出的对严家的同情,虞凝霜都以为她绝对会答应医治楚雁君。
&esp;&esp;却不知为何,她最终拒绝了。
&esp;&esp;虞凝霜有些焦躁地捋着披散开的长发,开始一点点复盘和宁国夫人在陆家门口的对话。
&esp;&esp;难道是最后求治时候的话语太唐突了?
&esp;&esp;她当时说的是“夫君为婆母病情心焚似火,小女感同身受,愿为之解忧。恳请夫人救治。”
&esp;&esp;这不是情真意切,合情合理吗?
&esp;&esp;可细想来,宁国夫人似就是听了这话,面色微变,还意味深长地看着虞凝霜说了一句“不值得”。
&esp;&esp;情况似就是从那时起急转直下,她也未再听虞凝霜多说几句,就回绝了救治楚雁君的请求。
&esp;&esp;万幸的是,宁国夫人并未将话说死。
&esp;&esp;她留下“三日后,给你将白玉料送去,到时候老身再看看你想没想明白”这样的哑谜,便乘上牛车离开了。
&esp;&esp;明明胜利在望,却又横生波折,心大如虞凝霜也深感受挫。
&esp;&esp;于是第二日开饮子铺时她也心不在焉,总在揣度宁国夫人真意。
&esp;&esp;饮子又卖得极好,尤其是冰碗子名声越来越响,买主越来越多,所以每一日全数售罄的时机都比前一日要提前。往常,虞凝霜还会再调一些其他饮子补上。今日却犯了懒,索性直接关了铺子,带着谷晓星在街边小摊吃了虾肉馄饨。
&esp;&esp;红艳的虾尾在透白的面皮里若隐若现,汤也足味,还撒了提鲜的小虾米和翠绿的香葱。
&esp;&esp;吃完,虞凝霜给谷晓星几个零花钱遣她自去玩耍,自己则准备继续去往街市上悠荡,权当散散心。
&esp;&esp;她戴着防晒的纱锥帽走走逛逛,最后径直往宁保桥南大集、也就是田家杂煎的所在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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