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小说涯 https://m.xiaoshuoya.com]
&esp;&esp;女人,是李鸣生犯罪王国里主要构成。
&esp;&esp;他一开始拐卖人口,喜好儿童和妇女,卖人像卖猪肉,直到这些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,他挑选出女人,胁迫她们卖淫,也许是因为自身阳痿不能人道的原因,他享受看见男女之间缠绵时的丑态。
&esp;&esp;除了戚月亮,他还性虐了其他女人,如果他还勉强当戚月亮是个宠物,那么对于那些后来拐卖来的那女人,简直不当人看了。
&esp;&esp;为了找到证据,许庶和其他刑警熬夜看完了性虐录像,直看得胃里反酸。
&esp;&esp;面对戚月亮这个问题,许庶缄默了一秒钟。
&esp;&esp;“还活着的我们都救出来了。”
&esp;&esp;那根笔咕噜咕噜滚到了桌子边缘,被许庶随手就攥在了指尖,是根自动中性笔,他大拇指轻轻按下,松开。
&esp;&esp;啪嗒,清脆一声。
&esp;&esp;他后面说出的话有些让人意外,很冷静的说道:“我们在房子的后山上挖到了十三具无名遗骸,正在进行核查。”
&esp;&esp;接着,许庶如愿以偿发现戚月亮瞳孔一缩,她错愕的看着许庶,表情里有震惊,有害怕,嘴微张,轻微抖动。
&esp;&esp;于是许庶知道他这一步走对了。
&esp;&esp;他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变得锐利,像是即将捕获猎物的猎手,死死的咬着猎物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这么多年来,他只杀了十三个人吗?”
&esp;&esp;“戚小姐,你知道真相,你希望她们都被救出来,你难道就不希望那些死去的人都能获得安息吗?!”
&esp;&esp;戚月亮脸色陡然变得苍白,眼睫猛地抬起,剧烈颤抖,她咬着下唇,齿间,慢慢有红血渗出来,呼吸开始急促。
&esp;&esp;恰好戚今寒在外面挂了电话,看见这副场景也变了脸色,也不管不顾进来,一出声就是:“许警官,说好了只是问些事情,你这么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录像在这里结束了。
&esp;&esp;许庶脑中的影像却还没有结束,那次笔录以惨淡到不能再惨而收尾,周崇礼面色阴沉,揽着戚月亮就往外走,而后没多久,许庶就收到了上级处分。
&esp;&esp;但许庶并不死心。
&esp;&esp;他还深刻的记得,戚月亮最后那个眼神。
&esp;&esp;那是一种明显的恐惧和悲恸,连同那张美丽柔弱的脸,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,眼睛很亮,仿佛蕴藏一种惊人的力量,直勾勾的,似未尽的千言万语。
&esp;&esp;李洋推门进来:“老大。”
&esp;&esp;他把一份盒饭拿出来:“又在看戚月亮的审讯录像?”
&esp;&esp;许庶嗯了一声,旁边的烟灰缸里全是掐灭的烟头。
&esp;&esp;李洋早上胡乱洗了把脸,还有点胡渣,他看了一眼许庶,犹豫一下,还是说:“周崇礼和她姐姐都看得很紧,上下学都有专职司机接送,也很少出门,我们没办法再靠近她。”
&esp;&esp;第二次审讯是许庶自做主张,在戚月亮落单的时候,把她带回了警局,那一次她身边没有别的人,也听说她身体好了很多,不再明显表现出惊惧,但仍僵硬,一言不发,拒绝沟通。
&esp;&esp;戚今寒发现自己妹妹被带走,怒不可遏,许庶受到停职检查,直到这个月才回到岗位上。
&esp;&esp;许庶把盒饭自带的一次性筷子掰开,闻言不咸不淡的:“管犯人也没这样。”
&esp;&esp;看得这么严,也不知道到底在防着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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